Containment Area-SCP-682 收容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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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隊隊長 月蘭中校

「……被保管在5m x 5m x 5m的容器中,用25.4cm厚的抗強酸鋼板內襯在容器壁上。用鹽酸填滿容器,直到SCP-682完全沉沒且無力反抗。如果SCP-682試圖移動,說話,或者破壞保管措施,必須快速做出反應並且全力應對可能的情況……」每天早上,我也會把SCP-682的資料閱讀一次,以保証自己不會放下對682的警揚。我一邊說着,抬頭看向SCP-682的保管措施,雖說保管SCP-682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但我從沒看見它的收容失效。

當我正看着手上的SCP-682的資料時,旁邊傳來一陣伴隨着密集腳步聲的激動叫聲:「月蘭大人!我對你的愛已經……噗呃!」我把手上的SCP-682的資料卷成筒狀敲在聲音來源上,把叫聲打斷了並說道:「就說了工作時叫我中校。」

他突然一下撲上來說:「也……也就是說下班後就可以了嗎!」

我愣住了,然後立即回道:「不,不行,下班了也不行,還有注意場合。」

這個人叫餅干,一年前加入了我的小隊成為我的拍擋,是一個很可愛的小伙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我異常迷戀,而且那不注意場合的性格很讓人頭痛。

我輕輕推開他,不顧他那看似很可憐的撒嬌並繼續閱讀手上的SCP-682的資料,因為要是可憐他的話可就沒完沒了了。

正當我看着資料,突然SCP-682的保管措施傳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我轉頭看去,發現SCP-682已經破壞了保管措施,並正在恢復身體,我和餅干也嚇呆了,餅干首先恢復過來,一把捉起我的手就跑了起來。

我瞬間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馬上拿起對講機,呼叫道:「SCP-682收容失效,請求支援。」盡管我練習過這句子無數次,但從我的口中說出時依然透露着些許的驚慌。

「收到,KETER級黑色警報。」

「現時站點正處於KETER級黑色警報,非戰斗人員請盡速按員工手冊有序地撒退,這不是演習。重複,現時站點正處於KETER級黑色警報,非戰斗人員請……」廣播器一如以往地用冰冷的聲音呼喚着人們,但這次不是午飯時間或是下午茶之類的,而是……

KETER級世界末日。

我和餅干只是保安,平常只負責監視SCP-682或是教育下D級人員之類的,重新收容SCP-682不是我們的工作,而是由那些超人一樣的機動特遣隊幹的。

根據員工手冊,我們要有序地撒退至設置於站點外的一個避難所,於是我們上路了。

中途一直有驚無險,經常聽到遠處傳來陣陣憤怒的咆哮聲和臨死的慘叫聲還有一些炮火聲,我們最驚險的一次就是SCP-682把一名全幅武裝的機動特遣隊隊員撞到我們面前並開始撕咬他身上的裝甲。

「我不行了!你們快逃!」機動特遣隊隊員臨死前的咆哮至今依然迴響在我的腦海中。

當我和餅干逃到站點外的避難所,避難所設於一座只有一條路能上去的高崖之上,涂上米白色顏料的鋼鐵牆身讓人感到陣陣的安心。

我走到避難所的窗戶旁,看着漸漸落下的太陽,仿彿寓意着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這時我們只需要等待支援,重新收容SCP-682,一切大吉。

這時我身後傳來一聲叫聲:「月蘭大人!」我轉頭一看,是餅干,劫後餘生,我也許該好好安慰一下他。

我被推倒了,我被推出了窗台,我有一刹那以為他背叛了我,直到我看見了,

SCP-682。

餅干被SCP-682重重地踏在腳下,我想去救他,可是我動不了,我挂在窗台上,我能起來的,可是,我怕得動不了。

餅干的雙眼死死地盯着我,乞求着我的幫忙,他的眼神透露出對我的期望,可是我動不了,我看着他被682狠狠地撕碎,直至死,他的眼睛仍然看着我。

682在撕碎餅干後就走了,我知道的,它看到我了,可是它只是搖了搖頭就走了。

我從窗台上爬了回去,看着餅干被撕裂的碎片,我愣住了,那迷戀着我的小伙子就在我面前被撕碎,他直至死也信賴着我,而我卻袖手旁觀。

很快,支援就到了,Clef傅士告訴我我是唯一生環的,沒人知道我的袖手旁觀。

SCP-682重新被收容了,我繼續當我的保安隊隊長,上面也重新派了一個小伙子來成為我的拍擋。

我突然感到很害怕。

月蘭中校 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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